停下来。
巨大的冲击和安全气囊弹出缩小了空间，让本来就精神萎靡的顾余笙，意识渐渐模糊了，他忽然想起凉静第一次出车祸，自己还以为她是想要自杀，她却是否认了，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当时凉静的心情，并不想死但也不大想活。
顾余笙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嘴角还渐渐扬起了些许的笑容，“这算不算是与当年的你感同身受了，欠你的终究是要还的……”
最后的力气用来说出这句自言自语的话，顾余笙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萧即墨发誓这是他吃过最小心翼翼的一餐饭，两个女人一句接一句的怼对方，让他很是惶恐，他发现这女人的口才都是相当厉害，最起码在不用脏话骂人这方面，绝对是高手。好在这餐饭并没有吃的太久，结了账他算是松了口气，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许诺请人吃饭了。
柳书妍刚回国没有车，好在江城国际门口有很多出租，出了门对萧即墨说了句多谢款待，然后看都没看程佳凝一眼就上车走了。萧即墨摸了摸下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仇啊？特别深的那种？”
“没有啊。”程佳凝回答的淡定，“我和她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好姐妹。”
萧即墨差点没喷出来，“就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