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缘法。”包文正见商玉秀拜倒不起,清洗过后仍有水渍和灰尘的青石已然脏了尚玉秀素白色的罗裙,于是无奈的说道。
商玉秀盈盈起身,挥手着丫鬟上前,拿起丫鬟递上的银票奉上桌案道:“先生大才,玉秀愿聘先生为商府的客卿,盼能以书信来往便足矣。”
“包某行踪不定,恐商小姐难以获知包某的行踪。”包文正摆手婉拒道。
“商豹,近前来!”商玉秀高声一呼,随即面露笑意的说道:“商府的酒肆遍布清远州府,如若有人接洽,自当可以书信来往。”
商豹身穿劲装,腰挎长刀的恭敬走到了凉亭外,抱拳施礼后站定。
商玉秀道:“适才见先生与车架之上端坐,愿以商豹赠与先生驾车,这商豹自幼无父无母,乃是商家抚养长大,也习练了些拳脚功夫,日常侍候在先生左右。”
“商豹!”商玉秀回首吩咐道:“自今日起,你便是先生的长随,日常行事当与商家一般。”
商豹面露愕然之色,随即解下腰刀,拜倒在地叩首恭声说道:“商豹领命,自此跟随先生身侧,听命与先生。”
包文正轻声叹了口气,拿起了桌案上的银票,拱手作别。
商豹见状拿起腰刀,紧跟包文正的身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