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侧首间发髻上的水渍淌下更如朝露,换上了一身淡红色劲装后,白皙的肤色和面颊中妩媚之态尽显无疑,仍是略有些嗔怒的望着包文正的身形。
包文正望着孙薇薇的面颊,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辩解道:“我不曾转身,为何不悦?”
“知道你不曾转身,自去梳洗吧。”孙薇薇没好气的撇了包文正一眼。
包文正闻言不解的自去梳洗了。
自从与孙薇薇下山以来,胎光之术虽是仍有进境,但是胎光之术对于包文正身侧的人,尤其是对孙薇薇施展开来,那迷雾又浓郁了几分,竟是半点都瞧不出来,勉强驱使便是灵台之中裂纹频生,内息也是翻滚不已。
三灵六通之术虽是截教秘传,可测算尘事,却唯独不能测算自己,便是与自家命数纠缠在一起的人,也是被迷雾所笼罩。
抛去三灵六通术后,包文正毕竟只是十三岁的少年,书中虽有红袖添香,但毕竟只是杂记而已,做不得真。
包文正简单的梳洗一番后,换过了自己平日的书生长袍又以古玉束带围腰,这才回转到桌案前坐下。
门外脚步声自远而近,虽是轻盈却依然遮掩不住二人的耳目。
“公子,已接近亥时了。”南宫宇身穿粗布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