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昔年曾学过几天,但已然许久未曾演练了。”少年书生接过酒壶,嗅了嗅酒壶中传来的香味,饮了几口后擦拭唇角的酒渍笑着道:“好酒,竟然比那商家的陈酿更是醇厚些许。”
“公子居然饮过商家的陈酿,也算是酒道中人!”慕容秋雁笑着道:“商家的老芬酒如今已经少有人知晓了。”
世事如棋局局新,济州府商家的老芬酒早已失传了。
“世事如白驹过隙,六十年前老芬酒独树一帜,名扬清远!”少年书生叹息道。
慕容秋雁眼眸中略过一丝惊讶之色,对于这少年书生升起了几分好奇,笑着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包文正!”少年书生淡声说道。
包文正一路下山行来,便已然将金霞冠和混元拂尘收起,又掐动法诀将锦袍衮服幻化成了寻常的衣衫,此刻与那寻常的少年书生倒也并无区别。
“公子自何处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慕容秋雁将酒壶接下,饮了几口酒水顺着唇间洒落在脖颈,随即用衣袖擦去,含笑问道。
“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下此行并无目的,本是游历!”包文正含笑说道:“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既然言辞是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