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将士和衙役,怎能不知这御器司宋乐的手段,怎敢惹他不快,纷纷附身跪下叩不已,远处的将士和衙役瞧见上官已然俯身跪下,自然从善如流,这上京城外的玉石堆砌之地,竟是无一例外跪倒在地。
包文正立在云头之中,正在校准地脉的灵气,只因如今上京城外的玉石分量一足,欲摆下风吼阵不可有丝毫的纰漏,神识笼罩之下自然洞察了这方官员的异常,举目朝这身穿官服,獐头鼠目的为者望了过去。
这官员头上一股淡淡的怨气萦绕,应是造下了不少的杀孽,但却被身上的官服阻拦在外,若是昨日之前,包文正对此倒是视若罔闻,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毕竟这清远国官员的事情,生前则有清远国的天子处理,即便能侥幸终老,也自有地府的判官为其清算,与自家倒是并无关系。
可是现如今却是不同了,获知了截教弟子在这天庭之上的境地之后,心中便起了几分谋算,正是需要一些擅长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日后前去惑乱天庭,君不见多少刚正不阿的官员,皆是被这等奸猾之辈斩于马下。
包文正运转三灵六通之术,便朝这宋乐施展开来,待一幅幅画面自灵台之中浮现,饶是包文正修道一甲子的心境,也不禁为之动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