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与我师尊如何称呼,也容晚辈知晓。”
区区金丹之境的修士,在无当圣母的眼中,与蝼蚁并无区别。
无当圣母哑然失笑说道:“难怪师弟如此看重你等,便是你这胆识,也令人刮目相看。”
“师伯在上,请受晚辈一拜!”杨钊远俯首跪下,叩首呼道。
无当圣母颔首说道:“起身吧。”
杨钊远起身后,便瞧见沈果儿神色匆匆的迈步走了进来,与其引荐之后,便乘坐无当圣母的七香车,光华一显,眨眼便来到了东海之滨。
杨钊远和沈果儿御剑下了七香车,将张烈和慕容秋雁引领,前来拜见无当圣母。
无当圣母轻抬柔荑,将《上清大洞真经》以神识灌入四人的灵台之中,随即冷声说道:“此乃我截教不传功法,尔等需谨记在心,未等首肯,不可轻授他人。”
“弟子遵命!”四人俯首叩拜,面色均是振奋不已,这《上清大洞真经》言辞古奥,蕴含着无上至理,便是粗略寻思,也是获益匪浅。
无当圣母颔首说道:“你等修炼之法,乃是小道而已,自此之后依照我截教功法修炼,地仙之境自非难事。”
言罢之后,无当圣母又叮嘱几句,便乘坐七香车径自朝东海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