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人醒了,让我亲自去问他。这个他,是谁啊……”
张安也有些愣愣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怀疑和不确定:“是……钱文仓?”
这不可能吧!
俩人互相瞪视着,又突然齐齐将头转向了医疗室的大门。就好像是商量好似的,俩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人从左,一人从右,一起走了进去。
治疗台上干干净净的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脸上有一些明显的伤痕,却又不太严重,就好似被猫抓了之后留下的白色爪印。他身上盖着一床白色的棉被,棉被下面,全身赤|裸。
包青松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却见钱文仓身上的伤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丑陋的叫人头皮发麻!
治疗台旁边的托盘里,堆满了带血的纤维碎片,显然都是从钱文仓的身体里取出来的。看着上面的血肉和骨渣,再对比了一下钱文仓的现状,张安和包青松不禁再一次“深情”对视起来。
“以后别人要是问你我的偶像是谁,你也说是我老板。”包青松郑重的跟张安说道:“不是别的老板,就是周老板,听到了吗?”
张安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感觉不会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但你既然说了,我就一定会记住的!”
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