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被楚江忽悠了。
“哼,别说我怀疑你,我在执行任务时凭借直觉判断,让我多次死里逃生,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料事如神的本事,世上也没有料事如神的人存在!”
白浪生大声说道,把他父亲白秋风气的浑身发颤:“你个逆子,楚先生岂是你能质疑的,你......”
“无事。”楚江却是摆摆手阻断白秋风的说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浪生。
“料事如神我目前虽无法彻底做到,但看出一些过往和未来还是勉强可以的。”
“越说越荒唐,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从军中回来,回来又是为何?”
白浪生冷笑的看着楚江,这次他从军中回来执行的任务非常机密,甚至还没有跟白家任何人说起,他百分百确定在座的人只有他一人知道。
而楚江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能实锤对方是个忽悠人的神棍!
在白浪生质疑和不屑的神色中,楚江忽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旋即平静开口。
“白浪生,后天中期,边藏军区少校,此次回来是为国际通缉犯血手汤程一事......”
当楚江说到这里,白浪生及白家所有人脸色皆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