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阵阵的尘土。
范筑先对姚弟鸿说:“昨天,你看清了吗,那些刺杀你的人是些什么人呢?”
姚第鸿说:“他们都穿着蓝制服,使着短枪,下手特别狠,而且有些人还会武功,那功夫也是相当的好。我看,除了复兴社的人,不会是别人。”
范筑先皱起了眉头,说:“怎么我刚和你拉上了关系,就被刺杀了呢?知道这个事的人没有几个啊?韩行啊,韩秘书,你分析一下,是谁透露的消息呢?”
从车内的反光镜里,范筑先紧紧地盯住了韩行的眼睛。
尽管韩行极力掩饰着,但还是有点儿尴尬,只好说:“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复兴社的人,也可能是韩主席的人,穿着复兴社的衣裳。”
“韩主席的人,韩主席的人还不会傻到这一步。不会是你吧!?”范筑先又质问起韩行。
韩行的心里猛地一缩,吃了一惊,赶紧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吃里扒外呢!”
范筑先略微地点了点头,狠狠地说:“但愿不是你,我也希望不是你……今天我可是话说到头里,这个事就不追究了。以后,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客气。”
韩行听到了范筑先的狠话,心里猛地一沉。
回到聊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