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团了,这个重炮团的归属还没有落实,侯大山还体会不到这里头的难处,可是游向前心里就不得劲了。他心想,要是回到10支队,那没说的,外甥打灯笼——照旧(舅)。要是划归到范筑先国民党的那些系列里,那就麻烦了,自己就非得说道说道,再说,迫击炮营的官兵们也不愿意啊。
还有一个人,心里也不得劲,那就是赵洪武。他奉了戴笠的指示,好不容易插到了南征军里干了两天,谁想到南征军就解散了。他的心里是急切地盼望着情报队能回归到10支队,如果情报队归到了10支队,戴笠的任务也好完成,也好跟着自己的结拜兄弟韩行。
要是他们把自己撅出来,那就麻烦了,那就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孙三民是特活跃,给各位一个个斟满了酒,然后端起来,对大家几乎是嚎叫着说:“我说各位呀,今天大家是一醉方休,谁要是喝不够,就是那个——”他伸出了小拇指点了点,伸出小拇指,实际上指得是王八。
大家也都站起来,端起了酒杯。孙赛花当然是不服气了,尖声尖气地嘲笑着他:“哟,我说孙营长啊,你咋这么高兴啊!是不是逮住不花钱的酒了,要是撑坏了自己的大肚皮,那还得自己受罪是不是!”
孙三民立刻反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