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到了李树椿幸灾乐祸的声音,全体人员也都鼓起掌来,那个高兴劲呀,真是比喝了二两老白干还高兴。
李树椿接着又说:“范筑先死了,吕世隆怎么办?恐怕没有一个人希望他活着吧!”
众人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接着是各位提出了对抗日政权的声讨声,他们早就对抗日政权恨之入骨,对吕世隆早就咬得牙根滋滋地响,必要置吕世隆于死地而后快。
待大家发泄够了,李树椿才阴险地对大家说:“当家千口,主事一人,就在就由县党部的惠迪德书记讲一讲具体的意见吧!”
这个惠迪德阴险毒辣,诡计颇多,平常不动声色,而一但出招,那就是往死里整。他不阴不阳地说道:“这个吕世隆,道业挺深,我们切不可以掉以轻心。这个韩行,更是出名的战将,只要叫他粘上,非给扒层皮不可。所以我们对待他们,只可以智取,不可以强攻。”
底下的人听得惠迪德说得有板有眼的,都在耐心地听他讲着。
惠迪德说:“对付吕世隆,韩行之流,我想出三条计。第一条是制造日军进攻莘县的假象,迫使吕世隆弃城逃走,我们便以携款潜逃的罪名,加以劫杀,此为上策。二是联系白马庙一带的土匪,他们从外进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