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运8-轰炸机的炸弹用完了,第二架轰炸机再上。
澄田崃四郎被身边的几个卫士死死地压在地上,他只觉得,身上的黄土落了一层又一层,耳朵里是巨大的航空炸弹的爆炸声,轰轰轰地响成一片,眼睛是睁不开了,早被黄土给迷住了,就是睁开的话,也是除了火焰就是弥漫的硝烟。
真痛苦啊,就像是在地狱里接受煎熬一般。只能被人家打,而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
这在兵器学上讲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澄田崃四郎禁不住破口大骂:“我们的航空兵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来。”噢,对了,它们晚上出不来。澄田崃四郎这才想到,自己被炸糊涂了,思维出现了混乱。
苦苦熬了将近20分钟,中**队的轰炸机才把炸弹扔完,然后趾高气昂地飞走了。
就在这20分钟里,澄田崃四郎就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中国的轰炸机飞走了,可是战场上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点儿动静,就像是全都死了一样。好半天,才有一个活着的士兵爬了起来,然后又爬起来一个,不一会儿,能喘气的都爬起来了,爬不起来的,不是玉碎,就是重残。
能活着的,确实是狼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