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过了。王秀峨腻歪我了,我对不起王秀峨同志。”
张维翰对韩行是一声冷笑:“我说韩行啊,你是真行啊!你和陈苹那么好,我好心好意地给你们当红娘,你都薄了我这个面子。叫我说什么好呢?我还以为是不是王小玲插了一杠子,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王秀峨。韩行啊韩行,你到底是和哪个真好,哪个假好,也叫我心里有个数呀。咱这是部队,部队有部队的纪律,特别是当领导干部的,更要给底下竖立一个好的典范。”
韩行嘟囔着说:“我算什么领导干部,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
张维翰听到韩行不服气,这下子真生气了,说:“韩行啊韩行,你好好地想一想吧,你要是有这种思想。你就是再有才能,再有本事,我们也不能用。希望你好好想想,哪头重哪头轻,自己好好地惦量惦量。”
两个人正说着话,特委书记张霖之来了。他穿着紫花粗布单裤单褂,头上包着白毛巾,一双粗布黑鞋,真像个十足的庄稼汉。
他给张维翰握完了手后,又跟韩行握手说:“韩行同志,你这回任务完成得很好。表现得很机智,王秀峨同志都给我说了。”
韩行只好点了点头谦虚地说:“应该的,都是领导指挥得好啊!”
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