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丫也说:“邓区长啊,你吃饱了不在屋里歇着,到这里转悠个啥?”
邓顶山赶紧说:“是这样的,吃饱了不活动活动,好压住食儿,所以吗,就到处溜达溜达。”
“噢,是这样的,”李小丫也说,“我也是溜达溜达。”
邓顶山属于老滑头了,就根本就有上那些小黑屋里去。过了一会儿,溜达了一圈,看到没有别人了,这才又向那排小黑屋里走去。老远就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了两支,递给了看守小黑屋的伪军:“抽着,抽着,弟兄们辛苦了,大中午的,还在这儿值勤!”
两个伪军一看,是城关区的区长给自己递烟,那也是受宠若惊,赶紧低头哈腰地接过了香烟,巴结地说:“邓区长辛苦,邓区长辛苦,我们不辛苦。”
邓顶山和他们唠了一阵子家常,才说:“屋里关得啥人,还用人看着。”
一个伪军悄悄地贴近邓顶山的耳朵小声说:“这是运东大队的白凤仪,已经快不行了,也活不几天了。这个事可是个秘密的事儿,上面不让说。”
邓顶山一听是心里吃了一惊,谢天谢地,可总算是打听到白凤仪的下落了。就从窗户里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草堆里有一个血人儿,半卧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真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