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了,冬天的大平原上一览无余,目光能看到很远很远,一直到地平线。
朝城县城在史大可的糟践下,已经成了一个破败的小城,人们穿着破破烂烂,不时地进出于城门。而在远处呢,筑有史大可的营房,建有几处碉堡,也算作一个个的野战工事兼堡垒。
韩行看着看着,发现了问题,有几辆水车,不时地进出于野战营房之内。“咦,”韩行对马本斋和赵建民说,“营房里怎么还往里送水呀,走,看看去?”
马本斋也说道:“营房里还送水,这就奇了怪啦?要是缺水,兵家之忌呀!”
赵建民更是感到不理解:“部队宿营,都是依山傍水,为什么傍水呀,因为人离了水不行啊。没听说过,还有往营访里送水的……”
几个人截住了一辆水车。韩行问:“老乡啊,不要害怕,我们是八路军。你们一天往这个兵营里送几车水。”
这个老乡一听说是八路军,这才稳住神,说道:“这个兵营里,驻有一个营,一天最起码需要送5车水。”
“兵营没有水井吗?”韩行问。
“有啊,”老乡说,“尽是苦水,苦得没法喝,所以才让我们送水。”
“难道他们没有挖井?”马本斋问。
“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