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是不?”
刘利泉却笑着,引诱着邹老爹说:“老爹呀,有话就说呗,憋在肚子里多难受呀……”
邹老爹又在七十三、八十四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往外说开了。
偏屋里,韩行真是越听越着急,在这个关键时候,本来是让邹老爹来做工作的,却没想到刘利泉一来,他把该说不该说的,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这还了得。王秀峨对韩行和楚增林小声说:“你过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事到如今,韩行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王秀峨一副农村妇女的打扮,再说还擅长化装术,从偏屋里一出门就小声说道:“真还渴了,出去找口水喝。”
她还没进堂屋,邹荣川一看更是急了,摁下葫芦瓢起来,这边的难题还没处理好,怎么这个女八路又来掺和了,弄不好,我这百十来斤就交待了。
王秀峨进了屋,抓着邹老爹的胳膊说:“叔呀,人家两个都是官人,你一个老百姓掺和什么劲呀。走吧,到那屋里歇着去,让人家谈谈正事儿。”
王秀峨的意思是拉着邹老爹赶紧躲开这个是非之地,刘利泉贼心眼子一转,看到这么一个清秀,穿着利索的姑娘出来,不禁起了疑心,问邹荣川说:“这位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