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说,家里就这一个男孩子,老太太也牵肠挂肚的,你回去,老人心里也踏实点儿。”
“你又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你不,都成什么样了,再这样靠下去,非毁了不可。普济呀,为了我和孩子,就听我这一回吧!”李玉兰眼泪巴巴地几乎哀求着说。
过了好长时间,王普济才哑哑地应了一声:“好吧。”他伸出手把李玉兰轻轻地揽在怀里,再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们二人去找县教育局的刘局长。刘局长一见他俩特别的高兴和亲热,没寒暄几句便滔滔不绝地攀谈起来,他们从学生谈到老师,从学校谈到县里,直到最后,刘局长才突然想起来问他们,你们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李玉兰眼王普济,嗫嚅着把想法说了出来。实在的玉兰啊,竟还没把普济的病情道出!这也难怪,王普济有言在先,关于病的事对谁都不许谈。
刘局长沉吟了良久,二人,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咱县里的教育才刚刚翻身,路还长着呢,多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啊!我是真心地希望你们能安下心来,为咱茌平的教育多出把力。有困难,可以提出来,说要走啊,我还真舍不得呢!”
听完刘局长的这番话,二人互相眼,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