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举动原本就有刻意之嫌,更何况,当初你们崔家对成欢姐的位子生出了觊觎之心,你的长姐胆大包天地对成欢姐下毒的时候,你们崔家可曾在意过什么丢脸不丢脸?”
心中的愤怒升腾而起,晋王忍不住冷笑:
“难道崔家的脸面比成欢姐的性命还金贵?今日能让崔二小姐跟着入宫,已经是成欢姐格外开恩,你们到底还想怎样!要成欢姐被崔家谋害一番,再低声下气给崔家脸面吗?”
崔颖佳被晋王这一声冷笑惊住了,像是有一盆冰水将她满心的愤怒刹那熄灭,随之而来的是心寒:
“你,你也怨恨我们崔家?你怨恨我?”
“我没有怨恨你。但若要我一点不怨恨你们崔家,你觉得可能吗?”
晋王站起身来,冷声质问。
晋王陡然间咄咄逼人的样子将崔颖佳生生逼退了一步。
初春暖煦的夜里,烛火的灯辉照在晋王如玉俊秀的脸上,崔颖佳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离她那样遥远。
“王爷,崔家是我的母族!你怨恨他们,我该如何自处?”
“崔家是你的母族,可你现在是我萧绍烨的妻子!是晋王府的王妃!”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