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听到她衣襟下,那层柔软的肌肤里汩汩的血流声,和她心口深处咚咚的跳动声。
这个声音,这辈子,都只有他能听得到……至于儿子,那都不算。
仿佛找到了最大的慰藉,萧绍棠悄悄地笑了笑。
白成欢觉得有些痒痒,手在他后脑勺上面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没忍心推开他。
她像平日里抱阿永那样,将他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抚摸着他尚未卸下发冠的发顶,声音如同淙淙流水抚慰着他最后的委屈:
“我以为你能明白的,没想到你居然还是这么傻——我庇护晋王,是因为我曾经与他共同度过了一段岁月,在那段岁月里,他是弟弟,而我,是他的姐姐。如今,他也长大了,有了妻儿,与我已然不可能再同行。”
“对他,我能伸手照拂就照拂,既然照拂不了,就让他回去,你要非说我这是护着他,也不算错,但他,是绝无可能与你相提并论。”
这些道理萧绍棠都知晓,不过白成欢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他从心底生出喜悦来。
他从她的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倒映着头顶的星辰光芒:
“真的?”
白成欢被他这两个问得生气都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