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不由惊叹:这个时代的妻管严,真是少见啊。
怎么安葬母亲是解意的心意,苏青也仅顺口一提而已,并不过多干涉。
“你且去净了手,睡会儿养足了精神再来跟我一起学做肉饼子。”苏青指了下空着的西厢,就是举手间,替他铺上一床被褥。
看着第一抹晨色爬上窗台,苏青从张眼,推开锦被坐起身来。
因为今天决定教解意做饼,她昨晚多发了一些面,但是肉沫却是要早上起来后调制。
解意在一股浓香的肉味中醒来,看着照到床头的日光,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急忙扯了衣服穿上跑了出来。
“师父,我——”解意脸涨的通红:“我起晚了,请您责罚!”
苏青笑容温和的摆摆手:“我当不得你叫师父,也不过是有些小窍门而已,你昨夜结一晚上没睡,是多休息些时候,必竟还要长身子。”
说完,招手叫他随自已到厨房一起做做饼子。
解意心思很通透,很快做出的饼子就似模似样,仅一个多时辰,便完全撑握了其中诀窍。
见状,苏青干脆把面团跟馅料都给他,剩下的都交给他来做,自已则开始生炉子,准备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