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加格达奇下面那是啥县来着?县里名人,跟过好几个人,轮番跟,道边儿修鞋的都……”
“男男!”苏玉芹忽然出声制止。
“干嘛啊妈?你跟我喊啥?”
苏玉芹深吸口气:“不是跟你喊,你是小女孩儿,别说了,这样的事儿连听都不该听,吃饭,吃完回房间。”
苗翠花打圆场,也是真惊讶:“哎呀妈呀,都这样啦?那能不能是那面儿来的人收拾她啊?修鞋的都跟,为了修鞋不用给钱啊?这也太乱套啦?”
苏长生听的直拧眉头。
你说跟老伴儿在家商量好的,往闺女身上唠,拿这事儿点化点化姑爷,结果老伴儿上这来听热闹来了,他看向女婿。
此时的江源达就一个感受,他很希望手机响了,然后别人好给他叫出去,找个借口赶紧离开家。
他现在是又气又恶心,恶心透透的了,女儿一定是故意的,比苏玉芹还故意,端起酒杯,半杯白酒一口干了。
苏老爷子也端起酒杯补了一口白酒,夹了口菜,像是自言自语似的:
“跟咱没关系,那可真是万幸。
可怜被破坏的那一家了,也不知道是谁家闺女,估计那家孩子也得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