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源达关车门还在和车外的几个老头解释,但具体解释的是啥,他自个儿都不太清楚:
“我家玉福太担心,这家伙,还给整激动了,当儿女的惦记很正常,是不是叔?”然后就手忙脚乱抓紧启动车。
苗翠花坐在后座拍巴掌大骂:“不知道的,以为我要去大首都送死去呢,好好的,都夸小芹嫁的好呢,他突然整这景。”
苏老头赶紧给老伴儿顺心口窝,他也被气的不轻:
“老婆子,别跟他一样的,咱还得坐好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呢,你看我这不是去做手术的,他都央求我下辈子还得给他当爹呢。”
苗翠花又改拍苏长生大腿:
“就怨你,我要是当初不冲想给你生儿子,我能生这么个败类玩应嘛。
徐婆子啊,她做大损,非得让我喝什么生子汤,一股子炉灰味儿,瞎喝又喝汤药,哪知道已经怀上这么个玩应了。”
好脾气的苏玉芹赶紧回头劝:“娘,都哪年的事儿啦,徐大娘都没了,七年谷八年糠的,连我家男男都说她舅挺好的,我弟弟多听话啊,那不是激动大劲儿了嘛,那才说明……”
“说明啥?说明虎!他可不就剩听话这一条了,不对,你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