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啥你都不用操心。”
苏玉芹听到这番话,都不知道心情该是什么样了。
这一天,早上起来就去看朋友去世,现在又……
她茫然地看向前方。
该怨吗?还是该感谢?
很像她母亲刚查出病的时候,江源达当仁不让的,又找关系又花钱,现在也挺痛快,连离婚都不用她操心,省了她不少麻烦。
要是能一码是一码,不去想有因才有果,她现在平静下来,又真的希望,离婚后,他也能好好的。
江源达开车的空挡,瞟了眼苏玉芹,还保证道:
“放心,我会尽快弄好。
另外,还有一个事,任哥在跑贷款,估计这次算压上家当了,买下个厂子,说要做钢带压延,按照下游企业的不同宽窄薄厚尺寸需求,给他们做配套。
算了,我说了估计你也得听迷糊,主要就是,咱市里的银行和信用社,能贷的贷完了,这不是去外地都跑上关系了。
今天我一听说,打听一下,缺口还不多,说九十万那样吧,我就……咱借他呗?
这些年,尤其是最近,我挺信他两口子人品的,我就和他说,征求一下你意见。”
苏玉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