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海成开着帕萨特离开了。
要说江源达心里没点儿波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就百感交集地想啊:
你说那孙建权,要是能赶上龚海成一半儿,不,哪怕是百分之十用心呢,源芳那婚姻能走到这一步嘛。
那可是结发夫妻,结发夫妻好好的,怎么的也比后到一起的体面吧。
再看看那龚丑蛋,看看人家那心意。
这已经不是有能力办不办工作的事儿了,就单从人家说话唠嗑,那就能感觉出来细致用心,连源芳到了新单位,会不会出现啥啥都不行,再让人嘲笑的情况,人家都想在了前头,很怕妹妹吃一丁点儿亏。
就这份心意……
孙建权啊孙建权,唉!
而此时县里,江源芳给她哥电话扣掉后,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再次偷摸哭了。
哭也不敢大声,怕女儿打听。
自打离婚了,这一个多月以来,闺女太听话懂事,比以前用功读书,感觉像忽然间长大了似的。
不用她提醒要争气,女儿自己就说:“我要考一个好大学,给我奶奶家人看看,让我爸后悔当初不要我。到时候妈,男男说上大学能打工,我就边读书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