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就笑着说:“六子哥,那你好好玩吧,注意安全。”
最后打给任子滔,苏玉芹就想着,这回得凑上前认真听听。
结果一听,子滔那面也挺忙。
京都警戒了,重大节日不能随便出去,也不能坐车随便去。
子滔在电话里告诉男男:“要想放假回家,得去学校办证明买车票,队伍排很远,也就没回去。”
还挺可怜地告诉道,正参加大学组织的活动,党员嘛,学生会找到他,让他在京都城当大学生义务志愿者,正挥舞着小旗指挥交通中。
苏玉芹听完这些电话后,就发现女儿开始猛学习了。
她上午推门进去,闺女在做数学卷子,钢笔水下去了一块。
她下午推门进去,闺女在做物理卷子,钢笔水又下去一块。
等她晚上十一点推门进去,想喊女儿跟她一起睡吧,闺女小嘴嘚不嘚嘚不得正在念英语,手上的钢笔还不停,她瞟眼墨水瓶。
之后连续几天仍旧这样,只是学科不同罢了。
到了假期的最后两天,女儿一点儿要憋疯的样子都没显现,倒是她这个当妈妈的,那真是受不了了。
她是硬拽着孩子出门,让女儿去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