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做出要勾人家眼睛的动作喝道:“我等着,我要是眼皮眨一下跟你姓!妈的!”
刘澈他们被带走了,远处任子滔的状态很尴尬,他是又得忙着揉擦伤的右腿和胳膊肘,浑身都痛,心里又很惦记。
电话响了,振奋人心地唱着:
“我向世界呼叫,AMANI,NAKUPENDA,NAKUPENDA E E !”
“喂。”
高干子弟班长陈彬说:“子滔,在哪呢。”
“我在北航。”
“那你现在打出租来卡萨布兰卡。”
任子滔疑惑地问:“卡萨布兰卡是什么地方?”
陈彬无奈道:“来吧,几次聚会你都不出现,你要是再不来,哥们就得认为你对我有意见,正好给你介绍几位哥哥,多认识朋友嘛。”
任子滔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那张清隽的脸拧着小眉头,想了想,又扭头看了一眼刘澈被带走的方向,心想:
这些干部家庭的子弟,应该犯了错不会被记过吧,陈彬前几天也在校外打架了,那刘澈……
唉,等会给澈打电话,不行今晚不回学校住了,给澈带家里去问问。
他转身离开,而他带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