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你要来,才好奇等着你到。”
说完,谢英就走了。
江源达问:“你不回包厢了吗?”
谢英回眸,反问:“那你要跟我唱歌吗?唱走了那么久,你变了没有。”
“不好意思,我这嗓子,昨天抽烟……”
谢英打断道:“那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见。”
江源达看着摇曳生姿去了别的包间的背影,没多想明天见是什么意思,只推门私下告诉谢科长:“你妹妹去找她朋友了。”
谢科长喝多了话很多:“啊,对,你们没到前,我给她叫进来的,三十一了,不结婚,给我叔愁的啊,打小就犟,说不念书不念书,说去外地打工就打工,断了她生活费,寻思逼她回来呗,她自己挣,这又回来开女子会所,更是给家里人治的服服的。”
江源达心想:这年代,三十一岁不结婚也不会闲着,备不住比结了婚的还经历丰富呢。
这就是他对谢英的第一印象。
再看此时,画室里,苏玉芹坐在十几个准备要艺考的大学生里。
她用的是方闻革的画笔、画板,反正什么都没有啊,人家给她啥,她就用啥,让她对着瓶子画画,她就拿着铅笔图图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