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脸嫌弃地冲夜色翻白眼,真膈应这种离了婚四处说前妻坏话的男人。
前妻再不好,她不是你女儿的妈吗?一个大老爷们,嘴可真碎。
苏玉芹开始在心里合计,要不要五百块钱不要了,不去上课了,这也太吓人了。
可她新买的家伙什,比课时费还贵呢,是不是有点败家?要不要忍一忍,忍十堂课学点儿是点儿?
同一时间,江源达也被女人追问这问题,而且,他在被问前,还被人表白了。
谢英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江源达:“我不漂亮吗?”
江源达端着,装听不懂:“你这问题,太突然了,谢英,咱们之间谈得上这个吗?”
“我就问你,我漂不漂亮,我要请你吃饭,请两天晚上了,你通通拒绝,让我很怀疑我自身的长相。”说完,谢英还扒拉下车视镜,照了照。
江源达舔了下唇,看车外,他那种无奈的表现,谢英用余光都观察到了。
她忽然也呼出一口气,像是泄气了似的坦白道:
“我要说,从咱俩那天唱歌开始,我就看上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毛病?
是,我也这么觉得的,但那天你穿着白衬衣,唱歌的表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