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萍在傻愣着对苏玉芹说:“带心脏药了吗?我得吃一片。”
苏玉芹握着她手:“你摸摸,我这手也冰凉。”
江源达就直勾勾地瞅着江男。
屋里只有一个人说话,那就是龚海成:“我说,大家冷静点儿,我是挺高兴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俩孩子,就这胆气、就这魄力啊,你们看看谁家孩子行?咱们又谁能行?
只要让他们保证,下回别再干压全部身家的事,你们应该高兴啊,我的个老天!我感觉好像听了个话本,这故事真霸道,我给他们叫好!”
江男还没等表态说:是的,下回不再投机取巧,不需要了,干什么实业都够了,电话就是在这时响了。
刘澈的妈妈说:“江男啊,二十分钟后,我车停到巴陵街街口,过来取箱子。”
只看,哪是光江男过来取箱子,是四台车前后停在街口。
江男看着这几个大人,走路跟飘过去似的,一路上她都担心,怕他们不好好开车。
林雅萍和刘澈妈妈握手道:“谢谢,麻烦了。”
任建国也笑着点头。
刘澈妈妈不仅对这俩人热情的不行,还一副像是江家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冲江源达和苏玉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