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安静一些。”
黄永锵这一说，果然周围一静，黄永锵甩甩衣袖退下，眼睛看着乌压压的人群，心中惬意之极。
他背着手，慢慢踱步走到丁姿身边，阴测测的道：“丁丫头，啧，啧，你看看这边集宝阁，再看看那边水墨斋，差距简直是太大了。字画古董这个行当，不是什么人都能经营的，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想要经营好难于登天。
像陆老师这种级别的大家，我的关系多得很，黄脸婆让我净身出户，嘿嘿，最后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丁姿眉头深皱，暗暗心急。
集宝阁和水墨斋的展位近在咫尺，几乎是面对着面，可是看集宝阁这一边，人山人海，再看水墨斋唐逍那一边，鬼都没有一个，这样一比较，简直惨不忍睹。
的确，唐逍籍籍无名，如果不是丁姿曾经见过唐逍的作品，可能谁也不知道唐逍还精通书法。
书画行业，处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收入高得吓人，但是这种人只有极少数。大部分所谓的书法家，画家收入都很低，有些人甚至穷困潦倒，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怎么办呢？”丁姿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她悄然站在水墨斋门口，对来来往往的报以善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