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恳请道长能够归还。”
邋遢道士呵呵一笑,长袖一甩,道:“你这少年人毫无道理,香山寺丢了镇寺宝物水龙眼你不去管,却管养生池里逃跑的一尾鲤鱼?再说了,我老道在澧河之上打鱼,从没去过香山寺,香山寺丢鱼与我何干?”
唐逍一下哑口无言,邋遢道士见唐逍不说话,面上露出得意之色,道:
“少年人,你刚才既然看到了老道打鱼,当知这鲤鱼可不同凡响,此鲤通体金色,俨然已经修炼成精。河鲤本就是大补之物,这金鲤在香山寺养生池存活数百年,因佛开窍,虽然窍未全开,但是这等鲤鱼精,凡人吃其肉可脱胎换骨,你我吃其肉可修为精进。
所谓见者有份,你我二人何不在此将这鲤鱼分而食之,老道这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你只需要出一张嘴,便可以分享这天大的造化,如何?”
唐逍神色平静,不为所动,道:“道长可知,养生池中每一尾生灵身上都有因果?每一尾生灵身上都有善念,道长难道不怕?”
“哈哈!”邋遢道士哈哈大笑,盯着唐逍,道:“少年人,莫非你是庙里的和尚不成?我老道士,修道全凭本心,从不知什么是因果,什么是善念。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没有这等忌讳,你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