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辈子医生,会连病人死亡与否都判断不了么?
再说了,我们有这么多生命体征仪器,苏市长倘若是有一点生还的希望,我们也不至于……”
“你给我闭嘴,闭嘴!”
苏小飞一掌推开老医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匍匐在地,冲着唐逍道:“大师,您救救我爸爸,只要您能救我爸,我一辈子甘愿给您做牛做马!”
唐逍微微皱眉,眼睛盯着担架上的老者,良久,他道:“苏市长没死,我是指他的脑部还有生气。但是呼吸断绝有一段时间了,我却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这样吧,把人先抬下来!”
“简直是荒唐,我们这里是堂堂的第一人民医院,竟然来了一个什么大师过来信口开河,这成何体统。再说了,病人宣布死亡,需要立马送太平间,难不成我们这里还要让人摆坛做法?”那名年老的专家勃然作色的道。
苏小飞抬手就一个嘴巴子扇过去,嘶声吼道:“把我爸抬下来!”
几名护士吓得哪里还敢造次,只好把苏市长的担架抬了下来。
唐逍慢慢的走到苏市长的担架旁边,突然手一翻,手上一枚银灿灿的长针非常的醒目。
他一抬手,银针从苏市长的眉心部位瞬间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