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着话筒很认真的道。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而严肃,道:“苏市长,这件事究竟怎么定性,最后需要省委来定调子。你给我打电话起什么作用?你如果真想在我这里打探什么消息,那我明确告诉你,我们认为你在这件事上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对这个错误你应该要做的是深刻反思,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理直气壮的狡辩!”
这一句话让苏中卿顿时委顿在了沙发上,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要完蛋了。
一天都浑浑噩噩,晚上下班回家,苏小飞看到老爸脸色不太好,便询问情况。苏中卿叹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苏小飞一听,急了,道:“这都是什么事儿?您这都是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办事情,为什么上头会这般定性?”
沉吟了一会儿,苏小飞道:“老爸,要不这样,我去见一见唐大师,把这个情况跟他说一下,让他把这几千亩地的事情放一放,暂时不开发,您看……”
“胡闹!”苏中卿严肃的道,“小飞啊,你要明白,这件事和唐逍是没有关系的,我是按照规矩办事而已,现在受这么一点儿委屈又能算什么?”
苏中卿叹了一口气,又道:“再说了,这件事也是欲加之罪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