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狠么?尤其是陈公树,真是欺人太甚,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魏老爷子面沉如水,他右手握着手中的拐杖,手指头轻轻的抚摸拐上的龙头,不紧不慢的道:“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你的性格过于刚硬,这不是一件好事!”
魏铁嘿了一声,道:“爸,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能不急么?依您老的意思,莫非今天我们真得把港口的股份全转给陈家?”
魏老爷子皱皱眉头,过了很久,他悠悠的道:“等!”
“等什么?等到什么时候?”魏铁道。
“等到不能等的时候,等到拖不动的时候。”魏老爷子叹口气道。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阴暗了,魏老爷子突然扭头道:“若兰,你是有什么话要跟爷爷说?”
魏若兰慢慢现身,眼眶一红,眼泪就流了出来,道:“爷爷,都是我姨害了我们,我……我……自己也没把握好!”
魏老爷子摆摆手,神色柔和的道:“若兰,别慌,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住就行,还会有机会的!”
“呃……爷爷……”
魏老爷子抬手止住魏若兰的话,恰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