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前方带路,带领众人前往天字一号总统包厢。
此时,位于希斯顿酒店顶层的天字一号包厢,一位带眼镜的青年正在包厢前对酒店经理钱喜多叫嚷。
“天字一号包厢有人订了?谁订的?”邹康一脸不悦之色,他父亲呆会儿要接见一位燕京的大人物,让他亲自来订天字一号包厢,却得知已经有人提前订了,这不是耽误他父亲的工作吗?
“邹少,你也知道,我们酒店要对客人的身份保密,真不能告诉你。”钱喜多一脸为难。
“不说算了,但你给我听好,不管谁订下的包厢,立刻给我撤了,把包厢给我让出来。”邹康不容置疑的说道。
“邹少,客人订下的包厢,怎能说退就退呢,这不符合酒店规定,也对客人很不尊重,还请邹少谅解。”钱喜多苦笑一声,随即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旁边的地字一号包厢还空着,要不邹少定那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告诉那人,我先他一步订下包厢,让他转到地字包厢,这不完事了吗?”邹康淡淡道。
“可那位客人订包厢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订啊。”钱喜多说道。
邹康神色一冷,突地冲酒店经理大叫道:“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