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王建强大脑刹那间空白一片,若是不听发哥的命令,他就只剩下两天可活?
“不要怀疑发哥的话,把毒药当成糖丸,这药的毒性我可一点也没跟你吹,因为我还有比这药更毒的毒药,不信你瞧瞧。”发哥拍了拍手掌,两人先后从外面走进来,前面那平头男人拉着一条脏兮兮的土狗,后面那胖子端着一个盛有黑水的瓷碗。
胖子把瓷碗放到房间的空地上,随即退到一边,而平头男人则按着土狗脑袋,将其嘴巴强行按进瓷碗,土狗只得被迫伸出舌头舔瓷碗里的黑水。
待土狗舔了四五口,平头男人把瓷碗拿走,亦退到一边站着。
王建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土狗,起初土狗没什么反应,可一分钟过后,土狗开始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两分钟过去,土狗身体渐渐发黑,一股恶臭味弥散出来,等到第三分钟,土狗已完全变成一条黑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失去了生机。
可死亡并不代表着结束,剧毒依旧在侵蚀土狗的血肉,直至土狗腐烂成一堆臭不可闻的烂肉。
王建强呆呆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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