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身亡’的这个消息,一是为了稳住各个掌柜莫乱了分寸,继而造出什么麻烦或损失来;二是为了让各个掌柜过两日后重新到公主府里来,当面向公主汇报各个私业上个月的盈利亏损。”
玉拾想到了书房里书案上的那些帐本:“不是有帐本么?公主不看,却让各个掌柜当面亲自汇报,这是……”
玉拾这话有着疑惑,也有着疑惑之下的猜测——帐本有异?
罗恭没有应声,只是看着玉拾轻点下头,证实她心中已然猜到却未说出来的猜测。
玉拾在罗恭点头之际,便是心中一凉。
上辈子她也是公主,却从来未想过这般复杂的事情,更从来未想过会做出这般复杂的事情来,这辈子她终于不再是诸多束缚却优越无虑的公主,身为锦衣卫千户的她不仅从公主光环中跳脱了出来,也见识到了许多身为文泰公主时看不到的各种嘴脸。
但像这样明明是同枕共眠的夫妻,是这世间除了父母最为亲近的夫妻,却仿若遥远似星辰般触不可及,玉拾想,大概到死的那一刻,钟清池也没有想到在这触不可及里,最终他会付出性命。
玉拾眸色微暗,也带着些微无法理解:
“从方掌柜得知的内情中,附马爷对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