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承。
他很高兴,高兴得有点手足无措,眼垂下去,隐隐有水光现出。
再抬眼,汪中通已复了一张平常的俊脸,只是多了几分感激,同样端起夜光杯向罗恭敬道:
“中通敬大人!”
敬,也是谢。
乐声不断,湖上舞不停,或起或落,忽明忽暗的莹光宛如湖面上的萤火,舞姬则像在水中精灵般,在湖面上尽情嬉戏飞舞。
宴过戌时初,汪中通已醉趴在桌面,汪中源叫了他好几声,也没能将他唤醒过来。
汪海适时道:“源儿,扶你大哥到水阁厢房歇息,再让人煮了醒酒汤给你大哥醒醒酒,省得他明日起来头疼!”
汪中通有点讶异汪海突然对汪中通这般关怀,不过也没敢讶异太久,因为汪海一个眼刀飞过来,他便惊觉回道:
“是!父亲!”
其实并无需汪中源扶着汪中通到水阁厢房去,但汪海既然亲口吩咐了,汪中源只有听命的份。
不一会儿,汪中源含着纳闷将醉成一摊烂泥的汪中通扶出湖上水阁,往厢房走去,身后跟着兄弟俩各自的贴身小厮。
汪中源虽脑袋不太灵光,但这会他也瞧出来了,这是汪海想支开他与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