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之际,他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彻底抓瞎!
汪海一路义正言辞,嘴里说的都是关心忧心皇差的话,还说皇差要真在他宴请的当夜出了什么事情,他便是八个脑袋也不够恕罪的!
孟良才没怎么说话,态度说不清好与坏,只一路肃然,一副倘若皇差真在他管辖的地界出了事,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莫说汪府,就是他孟府也得吃罪!
汪海见孟良才脸色不佳,也心知孟良才是南黎府知府,皇差要真出了事,孟良才头一个免不了罪责。
又往深想了想孟良才与玉拾的关系,汪海一个变脸,转向一旁,看着外管事便一阵怒骂。
什么没用废物之类的话,噼哩啪啦骂了一大堆。
外管事只埋头认罪,还不忘提醒愤愤指着他脑袋骂的汪海看些路,省得磕着拌着。
汪家护在左右的小厮护院们,皆不禁微抽了抽嘴角。
这样的情景真是似曾相似啊!
在今夜这是第二回了吧?
头先跳湖上舞的那些舞姬落水闹出人命,他们家二爷不是也是这般痛声责骂了外管事好久么?
外管事真是倒了邪霉了啊!
不过以他们家二爷对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