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督主,暗下收了林轩之,这件事约莫着不算个秘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连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罗恭道。
“是因着前头一位西厂督主,皇上也是有了顾忌,皇上宠信孟督主,便由着孟督主代为半监管西厂。”玉拾补充道。
罗恭举着杯子到嘴边,没抿到茶,送到嘴边又移了开,他想到一事:
“除了帮着林轩之处理了西厂叛徒这事之外,孟申此番北下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刚才冰未说汪济还在西厂千户王功的严刑拷打之下,想必汪济于孟申特意北下的目的是个关健人物……”
说到这里,罗恭略有迟疑,玉拾见状喊了声:
“大人?”
罗恭微敛的眸子一掀,对上玉拾一双清亮的眼:
“你的意思?”
玉拾道:“可能与我回京的目的相同……”
冰未没听得怎么明白,罗恭已点下头,抿着唇笑开:
“大约汪济便是那京中大人物埋下的一枚棋子,可惜这枚棋子现今已然作废,在作废之前,王功能不能如孟申的愿,打探出孟申亲自北下探查的答案,那就得看王功刑讯的本事,及汪济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了。”
夜里玉拾还未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