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说的时候,玉拾便问过香翟生不生气?
香翟却是笑得颠倒众生,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直透过窗台传出个老远,笑完后回答玉拾,说有什么可生气的?
玉拾只是一笑,没再提这件事情。
香翟也不曾再提起,直到今日初次来到这燕芳楼,玉拾才又想起这一茬来。
玉拾跟着姚增浩自燕芳楼后门摸进楼上各个女妓的房间外楼道走廊时,边避在楼道廊下角落不让人发觉,边心里想着要是让罗恭知道今晚她走的这一遭,不知道该会是谁倒霉?
她?
还是洪烈、林冲?
眼见姚增浩直接取了两张面额不小的银票子,到底多少,玉拾没瞧见,便见进了燕芳楼妈妈的手里。
燕芳楼妈妈见是全国通用的汇通银票子,面额也不小,立马笑得满脸的粉扑扑地落,花枝招展地跟姚增浩说,阿池姑娘早在房里等着了!
姚增浩进了阿池的房里,妈妈很快下了楼,把银票子回房收好,那一路扭着腰走着,还哼着变调的戏曲。
玉拾等妈妈彻底不见了身影,楼上姑娘们的房间又俱都紧闭着,不是在楼下陪客人饮酒作乐,就是像阿池一样此刻正在房里接客。
走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