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那个阿池十有八九会跳起来就尖叫。
到时候别说问话了,就是她想脱身都有点太过瞩目。
静悄悄地来,她还是想静悄悄地走的。
何况这件事情,她还不想让罗恭知道呢,怎么能闹得满城皆知来个大红大紫?
旁人看到的只是她易了容的假脸皮,罗恭一旦知道,那必然能很快想到她!
为了未来好几月的耳朵不长茧子,她觉得她得低调再低调,最好出去后就是水过无痕。
就在玉拾左思右想都没想好要怎么开场的时候,内室床上动静渐渐停了下来,再是有人下床的声音。
阿池挽留的声音也传出帘子:“大爷不留宿么?”
姚增浩边将衫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边道:
“不留,改日爷再来捧你的场!”
阿池浑身一丝不挂地下了床榻,伸手从后面抱住姚增浩有点肥腻的腰,浑身柔软无骨地靠在姚增浩后背,声音极媚:
“大爷,这些日子你都不来了,一来也就歇了这么一会儿,阿池想死你了,不想你走呢。”
尾音拖个老长,娇娇腻腻的,酥得外室已摸到帘子边后的玉拾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