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晒几天,完全干透的,就可以拿去卖的了。其实就算是只晒一天,也可以拿去卖了的,但是杜月想着,晒得透透的,到时别人储存的时候都好得多,至少不会太容易坏,如果没干透的,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霉坏掉的了。
锅里的豆浆也差不多熬干的了,那豆皮挂得竹架子上满满都是的,杜月没想到这几人做得还真是不错,看来这手艺也是简单易学的很,要是哪天被人学去了,自己这做的就没现在值钱的了,所以自己可不能单靠着这个腐竹的,一定还得想些其他的法子,再做点其他的才行。
锅里的豆浆见底了,杜月让她们把竹架子都移到外面晒晒,现在虽是深秋的了,但是外面的阳光还是挺好的,这样晒得两三天的,肯定得干透的了,到时就可以通知唐逸之上来搬货的了,这样到冬天,很多家庭的餐桌上,还能再多一样菜的了,不会再像往年那样,每年就只得那几样的了。
等几人都把竹架子移到外面后,杜月就让她们先回去的了,等到未时末再来,毕竟现在桶里的黄豆还没泡好的,今天只是第一天,还没完全习惯,所以做完了就闲着了,杜月打算到时让她们隔段时间就泡上黄豆,再隔段时间泡上的,这样就不至于做完了,就没得做的了。
杜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