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是真睡着了,还睡得很香,以至于再次睁眼时窗子外面都已经有点夕阳西下。同时,身边的呼噜声也传入了耳中,洪涛和齐睿不知道啥时候折腾累了,也重新回到了床上。两个人还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合体姿势睡得挺香。尤其是洪涛的小呼噜,都打出了某种乐曲的味道。
“唉,新人总是胜旧人啊,我还得给你们俩准备晚饭去。”看着一黑一白两具躯体,江竹意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心中半点嫉妒都没有,还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洪涛终于不再失眠了,这得感谢齐睿。一个人的神经不能总绷着,那会出问题的,但怎么能放松下来这得靠碰。很显然,齐睿的到来正好碰巧了,解开了洪涛的那把锁。
其实功劳并不是齐睿的,洪涛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做自我治疗,独自让心里的创伤痊愈。有些人愿意让别人开导、会向别人倾诉,这是他们自我愈合的方式。但有些人就不成,他们不太能接受外界的影响,只能自我治疗,洪涛就是后者。
失眠的问题并不是全是自我治疗,洪涛是在琢磨报仇的事。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难度还挺高。到底该不该去做、能不能成功、需要谁来帮助自己,这都是需要想清楚的。
另外以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