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人”。
秦欢听着殷乔的话,她抿了抿唇,轻声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们家就是不停的吵架,妈妈怪爸爸赌钱,爸爸怪妈妈没照顾好哥哥,让他混黑道,哥哥则怪他们没有给我一个幸福的家”。
说完之后,两人俱是沉默,然后过了一会儿,殷乔先抬拿着啤酒罐的手,出声道,“师姐,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你有什么困难,一个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
秦欢笑了,她用自己手中的高脚杯跟殷乔手中的啤酒罐撞了一下,然后两人一饮而尽。
在包间中待了几个小时,两人聊心事,谈家庭,也涉及过彼此曾经的感情。
殷乔问道,“师姐,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跟沈老师分手的”。
秦欢想到沈印辰,即使酒精足以麻痹神经,但是心痛的感觉还是排山倒海的袭来。
眼眶发红,她低声回道,“齐大非偶”。
四个字,足以概括她和沈印辰之间注定分道扬镳的原因。
殷乔微微蹙眉,然后道,“是沈老师家里面?”
秦欢不置可否。
殷乔叹了口气,然后道,“师姐,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生在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