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气了,改天我们叫承爵出来,你给他道个歉就完了”。
景荷西像是被烫到一般,她猛地一抬胳膊,甩开柏宁的手,然后瞪大眼睛道,“我为什么要道歉?错的又不是我!”
柏宁本来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景荷西瞪大的眼睛中满是眼泪,他忽然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了。
景荷西倔强的很,她宁可忍到眼睛中瞬间充血,都不肯流下眼泪来,直到景东南开口。
他淡淡道,“不用理她,她是自作自受”。
景东南疼景荷西是出了名的,用自作自受这样的字眼未免有些重了,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景荷西刚被傅承爵说过,所以蒋默宇出声道,“东南,别说荷西了,荷西也是因为喜欢承爵,怕他……”
怕他被骗,头上戴绿,这样的话,蒋默宇没说出口。
景东南依旧那副不温不火,脸上甚至看不出怒意的样子道,“她喜欢承爵,也不看看承爵喜不喜欢她!这么多年了,傻子也看出承爵的心根本不在她这儿,这么一次次的死缠烂打,一次比一次过分,真不知道像谁,景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景东南发火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面无表情的模样,蒋默宇和柏宁与他兄弟多年,见景东南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