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欢心想,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好主动开口,再说了,傅承爵也许压根沒放在心里面。
“其实也沒什么啊,女人都爱记日期,男人都懒得管这样的小事,沒准他都不记得呢”。
秦欢只能淡笑着如此说。
殷乔道,“那可未必,姐夫对你那么上心,我赌他一定记得,沒准不跟你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秦欢突然想到昨天跟傅承爵通电话的时候,他本來想要跟她说个什么,但是又突然被其他电话岔过去了,难道他想说的就是这个?
兀自想着的时候,攥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來,秦欢看到是傅承爵的号码,她竟是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拿着手机站起身,秦欢一边接通,一边往卧室走去。
“喂”。
“秦欢”。
“恩”。
“在干嘛?”
手机中传來傅承爵低沉悦耳的声音。
秦欢已经回到卧室关上门,后背抵着门,她出声回道,“沒干嘛,听殷乔讲八卦”。
傅承爵淡笑着道,“你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
秦欢皱眉,“你才鸡婆呢”。
傅承爵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