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轻声道,“我想看看她,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她定睛看着傅承爵,黑色的瞳孔清澈透明。
傅承爵跟她对视一会儿,终是移开视线,出声道,“你想看到她,我就偏不让你看到”。
秦欢眼睛一眯,傅承爵已经径自站起身,回了主卧。
秦欢坐在椅子上,好久都沒有动。
傅承爵回去主卧,就把自己扔在大**上,闭上眼睛,固执的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他今天输了一天的液,回來的时候又是全程抱着秦欢,体力有些透支,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傅承爵只觉得胸前一片滑腻贴了上來,他微微皱眉,却沒有醒來。
秦欢的手解开傅承爵睡袍的带子,然后顺着他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在他虽然瘦,但却精壮的上身摸索。
傅承爵最终还是醒了,鼻间传來熟悉的香味,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秦欢整个人都缩在傅承爵怀中,她沒有穿衣服,滑腻的皮肤贴在他身上,不可思议的柔软。
她随便一动,就足以让傅承爵蹙眉,他知道她在点火,但却装作不知道,终于,秦欢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下滑,來到他的小腹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