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莫名的有些想笑,哪怕是在这样窘迫的气氛之下。
傅承爵走后,秦欢就窝在他离开的大沙发上,随手拿过一本书,安静的看着。
一门之隔的主卧中,傅承爵坐在床边,面色不怎么好看,因为心头一股火涌上來,怎么都平复不了,该死的,那破电视上面好死不死的放那些有的沒的干嘛!
在卧室中坐了大半个小时,傅承爵瞪向门口,秦欢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
他很想出门看看,但却沒有好的理由,他一头倒在床上,侧身闭目,想要睡觉,但是翻來覆去折腾了十几分钟,睡意沒有,欲.火倒是越烧越勇。
腾一下子站起身,傅承爵來开门就往外走,他出门后目不斜视的來到厨房,打开冰箱,随便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然后转身往卧室走。
因为太想证明自己不是出去看秦欢的,加之这一趟速度很快,乃至回到卧室的时候,傅承爵恨不得气的把牛奶扔在地上,因为他还真沒看到秦欢在做什么,白白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又过了半个小时,傅承爵再次打开房门,他还是目不斜视的往厨房走,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份点心,转身的时候,他故作随意的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