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查了,除非秦小姐是乘坐私人飞机和私人游艇离开的,否则她现在人一定还在香港”。
傅承爵道,“那你就给我查最近十天里,有沒有任何的私家飞机和私人游艇离开香港”。
“是,我知道了”。
傅承爵开车去了将军澳,自打秦欢离开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带上几个小时,因为想着会在这里碰到她,哪怕是碰运气都好,他现在是真的沒有任何办法了,秦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拿着花束走到秦欢妈妈的墓碑前,傅承爵突然看到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他眼睛一瞪,马上找來管理人员,出声道,“刚才有谁來过这里吗?”
管理人员道,“沒有”。
傅承爵道,“花,那花是谁送來的?”
是秦欢,是她对吗?“
管理人员道,“哦,花是景先生吩咐的”。
景先生,那就是东南了,傅承爵忽然无与伦比的失落,他垂下手,手中的花也无力的垂着。
秦欢,她真的不见了,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傅承爵和叶榕馨的订婚宴被定在本月的最后一天,宴会在东方酒店的顶层举行,因为时间迫近,傅嘉义,叶绅夫妇,全都赶回